医生似乎不打算给辰晔太多缓冲和消化的时间,又扔了一串炸弹。

        “主人有很多优秀的性奴隶,表现十分出色,而你现在是最差的一个。”

        “在你之前,主人更偏好身材健壮结实的雄性,就像前面这两人。”

        “主人以前养在这的奴隶最多两个,最长不超过三个月,都是使用方便的成熟品种。像你这样的三无产品还是头一次,没教好就带回来,还纵容你太多次越界。”

        “当主人的性奴隶需要学习很多,除了床上技巧,还有生活技能,要伺候主人的日常起居,服务主人的任何需要。”

        “更重要的是,绝对服从。”

        “做一件没有自我意志的玩具,即使主人不在也要保持身心的服从。”

        铭锋说完,转身盯着辰晔,青年被眼前一幕和这番话刺激得目瞪口呆,而他嘴里戴着口塞,表情就更滑稽了,好像张圆的嘴里塞了枚蛇胆,吞不下去只能苦着脸。

        难以置信的哑然,嫌恶惊恐的抗拒,不甘屈从的野性,交织在他的目光里。

        铭锋拽着辰晔走到床边,让他近距离观察两个奴隶。他们的眼睛蒙着眼罩,耳朵戴着耳塞,嘴里另外有一根假鸡巴,被固定在头顶的炮机抽插口腔,显然做了深喉,能看到脖子上隆起鼓包。他们的身上汗流如注,处于高亢的性兴奋状态,鸡巴根部虽然有锁精环,但仅是标记象征,并没收紧。他们完全能射精,却在高潮里苦苦忍耐,尺寸不小的性器可怜兮兮地翘在空中,不断吐着前列腺液。

        “没有主人允许,不能高潮和射精,更不能自己手淫,这是服从的基本原则。”铭锋伸手撸动其中一人硬挺的鸡巴,奴隶口中唔唔出声,捆缚的身躯本能地拱腰迎合,可就算爽到腺液喷出马眼,溅得胸腹到处都是,呻吟透出与健壮外表截然不同的软弱泣音,他愣是忍住射精的诱惑,一点也没泄。

        “人类的本能无法磨灭,所以只有全身心服从主人,才能做到这个程度。”铭锋抽回折磨性器的手,用纸巾擦去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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