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结束的时候,康斯坦丁脖子上的果实甚至比开始之前更加繁茂,他的脸色也更加白的透明,甚至他颤抖的手指连轮椅都推不动。路西法将他的衬衫丢在康斯坦丁裸露的身体上,衣服滑落在腰际他连提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路西法推着那样的他,在他们所谓的家中闲逛,去看路西法声称为康斯坦丁建造的血色花园,而他身上沾满了那人的精液和干掉的精斑。

        路西法一次又一次用实际行动嘲笑康斯坦丁的坏运气,就像现在他做的一样。他扭正了康斯坦丁的头,划开了自己的手腕,恶魔的血液是红紫色的,滴落在康斯坦丁的嘴唇上显得格外瑰丽,抿紧嘴唇的康斯坦丁被路西法强行捏住了下巴。

        每次这个过程都很痛苦,首先恶魔的血液会祛除他身体内刺骨的寒意,最开始像是春日里的太阳使身体的寒冰消除,照射到他身体的阴暗角落。然后一切就变了,像是喝工业酒精烧坏了胃或者是直接生吞了熔岩。

        路西法会看着他疼到哭泣,抱着他,在他耳边耳语,但康斯坦丁并听不进去什么。原本人类无法承受恶魔的鲜血,但这时康斯坦丁的身体就像是一个通道。他体内恶魔的能力还没有最大限度的发挥破坏性,就被脖子上的树吸收,这仿佛是一个恶性循环,当他吸收的恶魔血液越多,脖子上的树长的越快,对他自身身体的损坏越大。

        于是路西法会定期帮他修剪脖子上的枝干,定期喂他喝血,以保持这人类还能勉强活着,他们的卧室里面有一个花瓶,路会用康斯坦丁的打火机烧断多余的枝干,然后插在瓶子里面,它们离开母体会像鲜花一样枯萎,但这需要一个过程。

        这一切本不会这么发生,是康斯坦丁自杀使寄生的种子着床。他被路西法关在这已经很久了。与其说禁锢倒也不准确,康斯坦丁也有自愿在此的原因。

        早先康斯坦丁由于对生活绝望,打算自杀。当他自杀没有死去,死亡的普遍性痛苦渐染了康斯坦丁的灵魂。他后悔了,他自杀失败却把自己地狱的老相识路西法带到了人间。

        当他得到路西法的鲜血,他的确活了过来,但人类无法承受这种力量。恶魔的血使康斯坦丁脖子上的伤口发生了变异,恶魔的血液无时无刻不想要从康斯坦丁的身体中离开他们生长,结成血液的果实,然后靠吸收康斯坦丁而成熟。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他已经没办法离开。他被困住了。

        一开始他被注射路西法的血液,血液带着滚烫的带着神圣和亵渎的气息,游遍他的全身,脖子上的伤口恢复了,似乎被血液中带的气息完全治愈,他用手抚摸脖子甚至没有任何伤痕,正以为可以从疼痛中解脱,而这时他脖子又开始疼痛,一颗血肉长成的树从他脖子上破开皮肤生长起来。他失败了。他自杀了,他又活了下来,但如同行尸走肉。

        他脖子上的恶魔血液形成的果实会让人成瘾,周围的人都被路西法用来做了实验,借此来告诉他,他无法在返回人类社会,只能呆在这里跟他在一起。为了康斯坦丁,路西法愿意将人间变成地狱,但暂时不需要做到那种程度。

        当他痛到在地毯上蜷缩的时候,他眼前出现了路西法带着黑色油污的脚但是这一次还带着些许的红,地狱的领主一直在等待着这种机会,路西法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拖到了卧室,他丝毫无法反抗。我原以为你会聪明些,路西法这样说到,“看来我们的小约翰,亲自把自己交给我了。”路西法给走廊上留下了一串脚印和残存在空气中的小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