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应该站起来,但他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穴口,这次并不是为了清理,而是为了。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康斯坦丁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一边用自己仅存的理智来思考这个问题。喷头涌出的热水打在他身上,甚至可以激起皮肤的快感。他将头抵在墙上,希望可以借助凉意给自己带来清醒。但他失败了。

        让他获得清醒的是,房间里面进来了另外一个人,康斯坦丁迷糊中听到他的动静,那人似乎捡起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他走进来了。

        “我出去一趟留你自己在家,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他的语气捻熟,就好像康斯坦丁应该等着他一样。

        于是他抬起头,开了口,“把门关上”,他似乎跟这个白衣服的男人很熟。但他毫无印象,他不记得他的名字和他是谁。他失去了某些记忆。。

        他只记得他们是同伴,他们无休止的做爱,甚至忘记了最初的目的。他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你看,康斯坦丁又忘记了。

        他想要站起来,毕竟裸体跪在别人面前不是什么社交礼节。然后那个男人走到他身后,用鞋尖分开了他的双腿,在他身后跪了下来,将腿插进他的两腿之间。路在他身后含着他的耳廓对他说“扶着墙,亲爱的”他的耳朵被男人的气息染的更红,甚至有种被电流涌遍全身的感觉,然后他照做了。

        那个白衣服的男人带着屋外的寒气,贴近康斯坦丁的身体,而这寒气与浴室的蒸汽交融之后,让人有些汗毛倒竖。随着男人的外衣被水流淋湿,终于温暖起来。路是谁?他凝固的脑袋并没有由于温暖的回归而变得清晰。

        那个人抚摸着康斯坦丁撑着墙的一只手,顺着康斯坦丁的手腕向下,覆盖住他的手背,将手指插到了他的指缝。另外一只手抽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和拉链,露出了已经勃起的阴茎紧紧的贴着康斯坦丁的身体,接着那只是就摸向了康斯坦丁的前胸,不一会功夫就见他的乳头就在男人指尖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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