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醒来的次数多了，齐牧隔三差五就能听到那个声音在自己耳边盘旋。后来日子慢慢长了那声音又渐渐少了。
“视线没问题了吗？”护士小姐拿手在他面前晃晃，温柔的问道。
他坐在床边茫然的点点头，其实右眼还是看不太清。
“右眼是因为之前有过旧疾，恢复起来会慢些。”
他继续点头。
“你恢复的很棒呢！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我推着你出去看看？”护士小姐热情地说。
“我、我可以自己走吗？”面对护士小姐热心地关照，他有些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涨得满脸通红。
“你现在走是没有问题了，只是你刚刚恢复好，没有什么气力，再加上之前的腿疾…”护士小姐有些纠结，紧接着闪起亮晶晶的眼睛笑着对他说：“你想自己去也行…这样吧，我给你拿个拐杖，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走太远…知道了没？”
“嗯。”齐牧乖乖回答。
照顾了这么久，护士小姐也逐渐熟悉知道了这个男人很腼腆，不愿意和人接触，能行动了就什么事都想自己来。只是因为沈先生特意嘱咐过让她好生照顾，她才跟的那么紧。不过这会儿他已恢复，自己走不成问题，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齐牧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病房，在楼梯口一扇视野开阔的窗户前停下，目不转睛的望向远处的天空。直到一双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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