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宴手臂收紧穿过他膝弯环在他腰上,揉搓的力度之大能摸到挺进的性器痕迹,他俯下身笼罩着李弗思,在他耳边粗喘回应:“嗯,又紧又骚,想把你干死。”
“哈啊~好,沈宴、主人……干死我,嗯啊~爽死了,呜呜呜……我是你的。”
意料之外得到了沈宴情动的回应,李弗思尖叫哭喊着一瞬间颅内高潮,后背紧贴沈宴全身都在兴奋的战栗。
被绑在船体的那只手绷紧做着抓握的动作,在身后沈宴不断操干中抖着身子凭空射了出来,精液还没落在身上就被水流冲刷干净。他收缩的马眼敏感至极,张合之间只是被水划过就一阵颤抖,一时间高潮反复迭起,身后张合的后穴急速收拢,媚肉缠着性器不放,被性器一顶就不停分泌肠液。
沈宴被他缠地性器再次胀大,后穴撑到极致进出间一丝海水也挤不进去,他重重操干,刚退到穴口还没拔出去就再次挺进,水波一环环从身边展开。
李弗思浑身脱力往下坠,然而身体只会更深地跌进性器的蹂躏中,全身的支点都被沈宴握在手中,在巅峰的高潮中忘乎所以,随着海水沉浮飘摇。
他吊在船上的手腕已经被布条勒出血珠,终于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断开,李弗思身体一软向前栽倒,在头磕到船身之前被沈宴借接住,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他转过身。
“唔唔……不要了,停一停~主人,慢点……”
性器在身体里研磨一圈,李弗思弓起腰深埋在沈宴怀里呜咽,浓重的鼻音伴着沙哑的哽咽传来,他还在身体的不应期,沈宴稍稍一动就抽搐着哭喊,湿发抵在沈宴胸膛逃避似的向前拱。
两人都泡在水中,下身挺动间海水起伏,李弗思半张脸都要被淹没,沈宴捏着他后颈提起搭在自己肩膀,稍加安抚的放缓动作抚过他突起的脊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