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在旁,莫雨也不会多提,但书房内只有杨小白一人,便也能与之多谈了几句:“亲兄妹,再念也无用。”
这话连杨小白的脸都骇白了一瞬,“何以见得?”
莫雨便问:“璠儿几分像我?”
杨小白如实道:“少主有四五分像,眼眸处更像些。只小姐除了眼眸,别处都像。”
“那个处处皆像。”莫雨道。
杨小白不再发话,默默告退。
夜里九冬梳洗过后,先是拉着他说了许多体己话,絮絮叨叨说着婚礼的情形,随后又提起一件奇事来。
“我其实未曾见过她面貌,但她一靠近,我便认出是她来了,许是你们武人常说的‘内息’的缘故。”九冬一连坐了一个多月的车,回了小少林方才松乏许多,有了归属之感,话里却十分唏嘘,“她当日劫车救了我跟我娘,一路送到了扶风郡,那时扶风郡尚被浩气的人守着,待我们也极好……总比后头恶人二话不说先捆了我们作婢子强。”
莫雨闻言不由得失笑,九冬不免忿忿,却继续道:“我娘半夜里偷偷见过她的样子,说她生得很俊,只那人皮面具不好戴,闷了满脸疹子。我去时隔着帷帽看她,脸上已焚毁大半了,看不出什么样子来,声音也粗哑许多。此去经年,本该好好谢谢她的。”
莫雨便道:“隐元会的人,本就是拿钱办事。已用酬金谢过了,因是喜事,又多给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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