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的重庆像个火炉,养在阳台的花忘记浇水,隔天就蔫了,半死不活的。

        我用完好的左手给花浇了水,并不期待它能长成什么模样。右手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我看着被包扎地整齐的手,回忆着昨晚彭昱畅微凉的指尖触碰时的感觉,他的手比我的小,有点肉,摸起来很舒服。

        心尖上酥酥麻麻的,如同被针刺了一般。

        身后的门铃响了几声,我走过去开门,忘记关阳台的玻璃门。开了门发现是彭昱畅,他睁着杏眼,手上拿着几盒吃的,也许是自己做的。

        他脸上的关心叫我不敢再看一遍,只得低下头,听着他清脆悦耳的少年音,“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这是我之前做的果干,最近就不要开椰子了,你瞧多危险!以后你要是想吃,可以跟我说。”

        我不由得在心底笑出声,傻兔子把借口当了真,一板一眼的模样出奇的可爱。

        我伸手接过,刚要说谢谢,只见他从我身侧越过去,一边说“你怎么不关阳台门呀,怪不得这里这么热。”,一边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替我关好了门。

        我望着他一阵失语。

        这人,怎么轻易的就越过了我的安全距离?偏偏我还无法拒绝。

        “不介意我开空调吧?小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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