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递过去后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黄明昊有任何反应,彭昱畅紧张的最擅长的古诗默写接连写错了三句,笔尖在纸上停了好久,直到形成了一块墨团他才发现。
彭昱畅叹了口气,他大概注定不会有同桌,一直做个透明人好了。
消极的情绪只来了片刻,便被黄明昊接下来的动作吓得退出去半米。只见他靠得更近了点,凑近彭昱畅的耳边问:“能让我看看吗?”
自习的教室很安静,除了“沙沙”的写字声,彭昱畅听的最清楚的就是他自己的心跳。大概已经做好了黄明昊会走的准备,他也自暴自弃的把左脸展示出来,“就,就是这样。”
露出来后他快速低着头,害怕看到黄明昊眼底的惊愕与嫌弃。
“其实还好。”他听见黄明昊这样说。
“只是胎记而已,有什么值得遮起来的?”
彭昱畅抬起头,他注意到黄明昊的眼睛里没有鄙夷与厌恶,反而像看正常人一样看着他,“你不害怕?”
接着他看到黄明昊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害怕的?难道你有胎记你就不是活生生的人了?”
“所以你不会调座位吗?”
“为什么要调走,我只喜欢坐在最后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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