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裴,青裴……”
原炀喟叹着,最后往他身子钉了两下,重重射出。
“嗯,嗯……啊!”
前后一起到了巅峰,狐狸几乎是控制不住地趴伏下去,这三声叫得一声比一声腻,一声比一声媚,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长。
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原炀再次像抱孩子似的把他横抱起来,两人以面对面对姿势倒在此刻那张略显窄小的地毯。
九条赤红长尾在此刻尽数张开,又缠绵地将爱人全身包裹起来,外界的冗杂与风雨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交融的两人忘情呻吟、喘息。
顾青裴直觉得自己魂飞魄散,下身撑裂灼烧似的饱胀令他不胜痛楚,呻吟着:“出去。”“不要。”“不行。”
狼的前爪效仿着着儿子幼时的踩奶行为,在顾青裴鼓囊囊的胸膛上又推又揉。
“疼不疼,疼就咬我。”
“咬下来的狼毛,给你做笔、做风领、大氅……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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