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恩心想他是跟顾温有什麽深仇大恨,居然把自己的哥哥称作「那家伙」?
两人的姓氏也截然不同,一个姓「顾」、一个姓「温」,难道一个随母亲姓一个随父亲姓?还是根本不是亲兄弟?
顿时宋唯恩内心被种种困惑填满,但深怕一问,温凛会露出方才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表情,因此便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喔……就是他打球打到我,所以陪我去保健室。」
「球打那麽烂当初是怎麽进入排球社的。」
「他只是球打歪,跟烂应该没什麽直接关系啦。」
「你在帮他说话?」
「痾……我是说,球打歪跟球打得烂是同一回事。」说完这句话,宋唯恩在心里默默对顾温致上最诚挚的歉意。
「你被他打伤的地方在哪?」
「球是打到手背,现在好像有点肿起来不过还好,b较严重的是手掌,旧伤又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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