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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告诉我,他的名字是青歌,与师父周游各国之间宣扬佛法,却道家国动乱,遇上兵变,被迫流亡,途中与师父走散,饥寒交迫之间,被我捡了回来。

        每次他打错颂唱佛经的时候,我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有时候有些乏了,就靠着墙角浅浅的睡去。

        他静静地打量着我,不急不缓地吃着我递给他的馒头,问我,“今天怎么,来晚了些?”

        “没、没事的。”见他停下进食看我,我心里就像湖水被投进了石子的波浪,他出声时候又像玉石敲击,声音落在耳朵里像是敲进了脑子深处,砸的我整个人都飘忽忽晕乎乎的。

        又想起来还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小声说道,“阿娘与客人周旋,不让我接客。你、你快吃……我下次再来。”

        他不出声,我便觉得呼x1紧张,赶忙从那小小暗室钻出来,把暗室上的木门关好,又找了几根碎柴掩饰,刚做好这一切,柴房的门便被打开了。

        是那个揪我头发的肥耳大脸的官兵,此刻他面sE有些奇异,像故事里狼见到羊两眼放青光的描述,我想到身后的暗室,心里有些慌张,“噗通”跪下把头埋在地上。

        “兵、兵爷,有什么吩咐小的。”我说着往日见到客人们的话,希望他吩咐了赶紧离开,谁料被他一把抓起领子,揪着我的领子使我踮着脚尖和他的脸快贴到了一起。

        他的嘴里喷出酒与粮食发酵后的酸臭,说出令我肝胆俱颤的话语,“要不是徐娘那一脚,爷还不知道这g栏枋里藏着个小美人,今儿兵爷过来,教教小妮子享受人间美事!”

        须臾间身上几块包裹的布料便被撕得粉碎,因为不做那档子事,所以阿娘也不许我穿着肚兜,平日里打杂的穿着便是我的穿着,此时便再无遮羞之物。

        我被他狠狠甩在地上,沙砾和木柴掉落的木屑一起扎进皮肤里,身下传来令人窒息的疼。

        我险些晕眩过去,此时面孔直接对着那暗房的小小木门,我看到木门动了两下,有灰尘抖落在我眼前。

        “不、不可以……啊……不可、可以……”我摇着头,眼泪和下巴磨出的血一起滑落在地上的泥里,身上的人耸动的更加放肆,肥厚的肚腩在我背上滑动,又挺动了几下后他整个人瘫软了下来,笨重的身子压在我身上,手掌在我身上又r0u又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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