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育。”顾垣珩一听这三个字,脸上满问号,“阿昭,你别吓我。”
褚昭虽然语气平淡,但看起来真的不像在说笑,顾垣珩也收敛了嬉笑的神sE,随即想到什么,颤声道,“七年前……你出车祸……所以……”褚昭没承认也没否认,低头把餐盘里的最后一块糕点送进嘴里。
“垣珩,黎家固然可恨,更可恨的,是联合外人想置我于Si地的亲人。”
⑧当年久事
顾垣珩一时沉默下来,他是顾氏的独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对于家族的纷争没有太多概念,但褚昭不一样,大哥醉心学术,早早出国留学,不cHa手家族事物,二哥有经商天赋,白手起家,自立门户,褚昭独自一人面对小叔一家乃至旁系的算计,个中曲折,甚至凶险,也只有在与他谈笑时提及只言片语。
七年前,褚昭刚刚接手家族的事业没多久就遭遇了一场车祸,同车的还有黎家二公子黎远丞,当时他们还是情侣,黎远丞伤势更重,进了ICU,褚昭多处骨折,在病床上躺了好几个月。黎远丞醒了,也失忆了,他不再记得褚昭,反而在黎家人的挑唆下,认为褚昭才是策划车祸的真凶,一朝情侣变Si敌,黎远丞去了上海发展以后,两人就彻底断了联系。
褚昭追去机场,拿着车祸的调查结果和幕后主使的资料,即使是这样,也没有让黎远丞回心转意。顾垣珩想到这里,看了眼褚昭,心生不忍。
“阿昭,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垣珩,我只是不想辜负父母的托付。”
顾垣珩其实对褚昭口中的父母很好奇,究竟是为什么,才会抛下褚家的家业和自己的孩子归隐山林,不问世事,连褚昭都没有留在他们身边,在他七岁时就联系褚家接走,在那以后,再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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