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从脚趾蔓延上脑袋,闷闷的燥意摆脱不掉。他就像被泡在水里,水温逐渐升高,他想爬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

        他很难受,渐渐的连气都喘不上来。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突兀的贴了过来。梦境中的他看不清那东西是什么,只是依照本能的蹭了过去。

        幸运的是他成功了。先前仿佛被灌了铅的身体终于重新回到了掌控中,为了缓解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他不管不顾的贴了过去。

        冰凉感也配合的将他拢住,附着到了他的身上。凉意降临,它有效的缓解了他的痛苦,降谷零逐渐沉浸其中,他很享受现在的感觉。

        嘴唇被那一点冰凉攥住,它打开了他的齿关,泛着清甜味道的柔软遛了进来带动着他的舌头舞动,逐渐侵占了他整个口腔。

        呼吸被掠夺,他再次喘不上来气了。但与前面的只有难受与痛苦的观感有点不同的是,即便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也不想松口让那抹凉意退出去。

        最后是冰凉先意识到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主动退了出去。

        重获空气的冲击令他挣脱了梦境的束缚,眼前的朦胧雾气被撕开,一阵白光过后,他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卷发青年放大的脸。两人四目相对,一条银线从他的嘴角连着他的嘴角,然后又断掉。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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