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鹤礼看了看兆琳正对着的方向,以为他在画那株爬了满墙的绿植。
结果兆琳说,他不会画画。
官鹤礼疑惑:“那你?”
兆琳示意他看画纸,“我只是在画人体解剖图。”
“……”
官鹤礼比了个“请”的手势,“您继续。”
兆琳真专注地画了起来,等到他将心脏解剖注解标注上去,忽然开口:“你知道一个成年人大概流多少血会死吗?”
官鹤礼是知道的,但他不介意示弱。“多少?”
“是600-1000毫升,因个人体质不同而产生差异。”“啪嗒”,兆琳手中的笔断了,他一动不动。“一个健壮的人,800-1000就差不多了。”
官鹤礼盯着他,倏然觉得他周遭的气场发生了改变,那一定是爬满了黑色浓稠的触手。
可是再一眨眼,什么触手什么黑烟通通没了,兆琳明明还是那个处在阳光下的金光白发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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