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正慢慢被快感取缔,越来越多舒服的快感渐渐淹没空的理智,阳具也以不容抗拒的气魄,快速攻破脆弱的神智,他只能呻吟,偶尔吐露徒劳含糊的抵抗。小穴很快被彻底捅开了,重云行进的速度更加快,直撞得空身体不停往前耸动,隐隐能听见滋滋咕咕的水声夹杂进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里。

        一无所获的班尼特终于放弃了,他往回走,远远地就隐隐听见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惊讶地以为他遭到危险了,急急忙忙赶过去,却发现重云把空按在地上,身体不停耸动,把他弄得直呻吟,就以为是重云在欺负他。

        “空!”班尼特气恼地大喝一声,朝他们跑过去“不准你欺负他……”话音未落,他的怒火立即被惊愕浇灭了大半,从他的视角,正好能看见高高举起的双腿中间,尺寸可观的阳具插进嫩粉色的后穴中,将褶皱撑成有些半透明的粉红,阳具抽出来时,带出几丝亮晶晶的淫液,淋在柱身和小穴四周,又被阳具送进肉穴里,而空仰起头,在看见班尼特时的惊诧,又瞬间让舒服的情欲替代,本该向他求助的嘴所发出的,却是酥魅的呻吟。不多时,重云当着班尼特的面射进肉穴里,精液从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来。

        班尼特再单纯,也明白他们在干什么,他满脸涨红,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或许两者皆有。

        附着冰元素的精液涌进身体,空登时冷得身体颤抖,牙齿打颤,他的小腿下意识夹住重云的脸颊,试图汲取温暖,可他偏低的体温实在无法缓解由内向外的寒冷,他只得无助地望向拥有火神之眼的班尼特道:“好冷……班尼特……”

        被唤到名字的班尼特咽口口水,空无助颤抖的声音仿佛拥有魔力,像魔女蛊惑猎物,将他引到他身边坐下。空犹如在大海中游荡的人抓住浮木,扭着腰,迫不及待地扑进班尼特的怀里,贪婪、饥渴地汲取他温暖似火的体温,可这远远不够,表皮的温暖不过是隔靴搔痒,他需要他插进去,把蕴含火元素的精液射进去。

        冷到起皮肤已经结出冰碴子错觉的空顾不上那么多,他在班尼特害羞的惊呼中解开他的裤子,握住他半硬的阳具放在嘴边,渴求地凝视他,张开嘴,嫩红的小舌若隐若现。空笨拙地舔弄阳具,而后浅浅含入。

        “空……!”未经人事的班尼特哪受得了眼前这位额发濡湿、面容漂亮的男孩的侍弄,很快就硬起来,撑满了他的口腔。空便把阳具吐出,沾满了唾液的前端,用银丝与他的唇瓣藕断丝连,他翁张唾液黏连的嘴,下定决心般,面颊绯红说道:“班尼特,我需要你的……进来,好不好?”

        “真、真的可以……唔!”话音未落,空便亲上去,截了班尼特的话头。那边的重云又开始动了,他把他按回来,抽出阳具,带出白浊液体,又连带着精液用力插进去,滚烫的阳具摩擦过变得有些敏感的甬道,直撞向深处,把空撞得尖叫一声,硬生生靠着后穴射了。

        空在自己面前和别人上演活春宫的戏码,班尼特怎么也不好受,他挨得更近,将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彻底和重云共同把他夹在中间,一冷一热的奇妙感受让空轻轻抖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