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数到11鞭的时候,容川的嘴里充满了铁锈味,应该是紧咬的牙关伤到了牙龈,他不得不松开嘴咬住面前的十字架,可能是这木材有些软,也可能是他用的力气太大了,他的牙齿深深的嵌进了木头里。
“啪!”
“呃....”紧咬木头的嘴无法紧闭,嗓子里无法抑制的闷哼声终于泄了出来。
“啪!”
“啊......”由于容川的背后已经没有完整下鞭的余地,顾行止的这一鞭呈十字状压在了上一鞭上,暴涨的疼痛让容川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即便这样,他仍牢牢地用手抓住十字架的两端,无名指的指甲已经崩断,血顺着木纹往下淌,但他现在丝毫感受不到。
“啪!”又是叠在鞭痕上的一鞭,容川的汗顺着额头的伤口淌进眼睛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随着这一鞭在战栗。
“啪!”
“啪!”
又是抽的他背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的两鞭,现在心脏已经战栗到发疼,容川觉得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想张口说安全词,但牙齿被木头卡得死死的,偏又不敢动,恐惧又绝望,容川瞬间血液逆流,手脚冰凉。
好在顾行止可能是良心发现又或者不想太过为难他,最后四鞭速度极快,但依旧狠厉,容川痛到极致已然失声,呼吸节奏早就被抽断,他一声长一声短的用嘴巴和鼻子同时粗重喘息,生理性眼泪根本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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