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我这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形式的聚会,之前没有接触过”
“你身上确实没有一个接受过调教的Sub该有的基本素养,但是你身体的耐受力,以及对于疼痛的身体反应,甚至远超一些优秀的Sub,这点让我有些奇怪。”顾行止毫不掩饰地说道。
“......我在精英教育院待了5年,那里....”
“我了解”顾行止打断容川的回话,他岂止是了解,这所教育院本来就是他十年前为关住自己父建的。“理论上来讲,你顺利受过鞭刑,将默认你自愿成为我的私奴。但鉴于你并不了解圈内规矩,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请问容先生,可否愿意做我顾行止的Sub,臣服于我,忠诚于我。”
原来他叫顾行止啊,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当真是风清霁月的好名字,和这幅英俊潇洒的模样相得益彰,容川心想。“我,我不太懂,你的Sub需要做什么?就像大厅里那些人一样吗?听话、跪着、提供性服务?”
“这只是奴隶取悦主人的一部分,除此,我希望我的Sub可以全身心的信任我、敬重我,将我视作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做任何决定前都将优先考虑我的喜好。作为支配方,我在享受控制一个臣服者的乐趣的同时,会尽我所能的庇护他、怜爱他,用我的人格起誓一切的行为当以他的身体安全为前提,不会伤害他,不会抛弃他。补充...”
“好,我也需要签终身契约嘛?”容川确信自己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但顾行止的这句“不会抛弃他”,蛊惑地他神魂颠倒,父亲为了容湖流放他,母亲不堪婚姻的折磨抛下他撒手人寰,年少时唯余对他表达过善意的容湖,也被他扼杀在仇恨中,在这蝇营狗苟的世间,他独身已久。
“补充一点,不是Sub为Dom提供性服务,这是来自Dom的奖励,只有表现好的Sub才被允许接触Dom的身体。”顾行止摸了摸容川的头,接着刚才的话说完。“终身契约那种东西于我而言太过鸡肋,我会确保你的安全,在此前提下,契约上的行为准则一切以我的喜好执行,你接受与否不会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机会已经给过你了,你将不会再有逃离我的可能性。如果你实在好奇,可以尝试一下后果,友情提示,我是一名刑主,掴掌、捏夹、皮带、鞭子、棍棒、拍板这些东西,我闭着眼睛都可以准确的招呼到你的身上。”
“如果你可以成功的做到你所承诺的一切,我不可能会跑。”
“很好,休息的够久了,我得给你讲讲做Sub的规矩,现在先下床洗澡穿衣服吃饭,药用凝胶已经成膜,不用担心伤口,正常洗就好。衣服在床头柜上,你的尺码,半小时后会有侍者把饭送到门口。”顾行止看了看手里的终端,梁燃的消息在屏幕上持续闪烁,左手捏了捏眉间,抬腿走向门口,不需要用脑子想他都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联系自己。
“哎呦,我们煞神大人这张脸上现在明晃晃的写着四个大字——春风得意。”顾行止一推开门牌上挂着“S朱雀”的房间,四仰八叉地半躺在沙发上的齐瑞英与坐在旁边静等着看热闹的梁燃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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