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了多少?”

        “很多!真可惜,你没到五楼看看,那才是真正的大淫窟。明天我们就去吧。”他说着向前,停步后笑吟吟地看俩人紧握的手,“啊呀,师尊明天也跟我们去吧。”

        牧淮尴尬地松手,说:“四楼与五楼有何不同?”

        “这么说吧,四楼的还虚伪地披着张人皮,五楼直接回归最原始的兽性。”

        风映泽想到自己一打开门,迎接他的就是几泡精液,就气得不行。若不是仙盟有规定,他早就把那几个鸡巴全割了碾碎!不过话说回来,仙盟自诩多清高正义呢,自家竟悄摸摸地开了个淫楼。

        牧淮被他的用词笑到,又因风映泽小猫打盹而欲言又止。看他今天着实累到了,于是牧淮便准备回去了。

        “喂。”风映泽叫住他,铃铛晃了晃,他一回头就被一只跟猫差不多大的白狐差点扑倒。它打了个超级长的哈欠,眼一眯窝在牧淮怀里睡了。

        牧淮无奈,撸了撸它被养得油光锃亮的软毛,坏心眼地戳了下圆滚滚的肚子,愣了愣,不确定地又戳了戳。

        小白狐吱吱叫,他便收了手。

        温浮白担心道:“这么鼓,它肚子里是有什么东西吗?”

        “呃……”牧淮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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