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以后别去给我拿药了。”
像是沉木燃起了火星,阿无猛地抬头,“娘!不可以,我……”
“我意已决。”牧万和打断他的话,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从抽屉那拿出药包,为他疗愈。
棉签沾上清凉的液体,被轻柔地涂在伤口上是丝丝缕缕的痛。她用气声问:“还有其它伤吗?”
阿无眨了眨眼,很没出息地哭了出来。他也不说话,就是哭。从一开始默默地掉眼泪,到嚎啕大哭。
牧万和心疼地抱住他,安慰道:“阿无乖……”
母亲病入膏肓,一天中的大多数时间都在昏迷。阿无真的很珍惜她醒着的分分秒秒。
那么漂亮、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光是用眼睛看着你,你都觉得像在凉爽的夜被柔柔的月光抚摸了一样。
为此,他愿意给那些魔族当牛做马、尽情戏弄。
一开始得知这些后,牧万和气得吐了血,阿无费了三寸不烂之舌才将她说服。这些年,那些魔族玩着玩着也就兴尽意阑了,还会教他一些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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