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淮挑眉,哈哈大笑。
如此,温浮白也明白了下体长出来的是何物了。他抱着木马的脖子想往上移动,下面的鸡巴却仍顶得他难受。
牧淮走过来,把他抱起一些,脱掉碍事的亵裤,露出紧实的屁股。他用肉逼对准粗鸡巴,慢慢地契合为一体。
泣涟的身体深不可测,肉眼可观巨大的鸡巴竟被他吞得一点不剩。
“啊啊啊!”温浮白疼叫,好巧不巧又撞到了上面的鸡巴,他连忙后撤,移动中下鸡巴与熟逼肉摩擦,令他身体颤抖。
牧淮按下木马上的机关,木马开始运作了。
木马前后摇晃,一开始幅度不大,后面,温浮白不得不抱紧它的脖子,生怕自己被甩出去。
“啊啊啊啊啊!……呜呜……慢点……慢点啊啊啊……"
他被一匹木马奸得鼻涕泗流,张大嘴淫哭。玉白的身体晃晃悠悠,一对水球抖着奶头乱甩。
最要命的是,马头上的那个带毛鸡巴总是会因为摇晃而撞到温浮白的脸上,有时候温浮白张嘴淫叫时,它甚至会捅进温浮白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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