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握住林承洲勾着他下巴的手,突然笑了,“调节剂,我对它更熟,来,我教你我平时怎么用。”
攥住手腕拽着凑近,程止戈低头,嘴唇贴近林承洲手背。
比脸颊软得多的触感传来,等他再抬起头时,林承洲感觉到不妙,无论是眼神,还是对方唇上反光的调节剂,都传达给他这种感觉。
他意识到,他玩脱了。
不再惨白的大手拽住林承洲衣领,猝不及防的一拉,进一步缩短二人间只有半臂长的距离,胸膛只能容下一个拳头。
然后,修长的脖颈前伸,彻底消除这最后一丝距离。
淡色的唇瓣生涩的碰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原因是程止戈对他们现在的姿势不是很满意,他站起身来,一手仍按着林承洲衣领,另一只手斜向上掐住对方腰部,单手发力将人抬起来,一脚踹走椅子,把人按在墙上,紧接着原本拽衣领的手松开朝上托住对方下颌,将本就合的不严的唇瓣拉开一条明显缝隙,再次亲了上去。
虽然两厘米的身高差不算什么,但在一方挺直、另一方挎着身板的情况下,这点高度就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程止戈不仅吻他毫不费力,还可以变着法的吻他。
不对,应该说他在很“认真”的给对方涂调节剂,从上嘴唇吮吸到下嘴唇,再轻轻一抿。
林承洲很快反应过来,拉下程止戈托着他下巴的手,抓着他肩膀更加用力地吻回去,而程止戈被拨开的手也没放下去,顺着胸口划过喉结,最后游移到林承洲脖颈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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