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在“葬身之地”的墓碑前曾有过这样一段对话,那时林承洲没留意到,现在恍然,安祁今年大二下半学期,他为什么要调三年监控?
因为安祁没入学的那年开始了帝国与外邦联合举行的竞赛,安祁只是赶上了竞赛的末尾,那场竞赛长达十个月,也是程止戈回到德拉科尔上学的日子!
“为什么总看我?”猎人步步紧逼。
但很可惜,他面对的是一个最了解猎人的猎物。
“你自己猜。”林承洲还击道。
他早就设想过做的一切如果被发现了会怎么样,结论是怎样都不会,设计特殊抑制器违法吗?合成信息素违法吗?还是在自己家里安监视器违法?他是有身份的人,多安装亿个监视器怎么了。
所以,在一切合法的前提下,程止戈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就像林承洲说的那样,要想推开他,早就推开了。
而被搪塞的程止戈,也终于确认眼前这人对自己的了解究竟有多深。
话还是要继续下去,他问:“你想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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