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可巧,正想要去找你呢。”才进屋门,就见座上君浩搁下右手边的茶盏。
他面色不佳,抬手间将那一直藏在背后的左手掌心摊开。竖起,还横甩过几下。可独独那满手上粘住的瓜子粒儿,他怎么甩…都甩不下来的!
“这件事情,晚些时候我再跟你好好掰扯。”
他眉峰紧蹙,另起话茬。“东门,我且问你,先前在你离京时,文武百官,可还有多少人都知道我已不在朝中?”
“……”
这个问题多半问的有点儿傻气。
东门丹按捺住心头隐隐泛滥起的吐槽。立正扶拳,中规中矩的反问起:“君上先前离京城时,可还曾记得那日正好赶上户部尚书裴中天家的次子出城迎亲?”
“裴家迎亲…唔,貌似确有这么回事儿。”
君浩单手托腮。想了想,矢口间就倒打一耙说:“那日给你追到走投无路的,若不是趁着他裴家的迎亲场子中途出了乱子。本君早就被你们人马…咳、左相他本人具体又是何时知道的?”
“那日裴家迎亲走的是南门,公子你当初趁乱出城时走的也正是南门。可那南城门口的禁军校尉却并非旁人,正是他左丞相早些年间便认下的义子,方明德。”东门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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