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宵:“……”
赵梵要不说,他都快忘了,赵梵有个黑社会哥哥。
腊月天挺冷的,外面已经完全黑下去了,路边的积雪哗哗掉着眼泪,满地都是水。
庄宵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鞋跟带着一串水珠,小心脏被寒风吹得快冻住了。
怎么会去嫖娼呢?
怎么会去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赵梵只喜欢女的,刚刚肯定超尴尬,他居然还以为赵梵有感觉。
操了……
背着十七年来最大的挫败回到家,庄宵往电竞椅里一瘫,心里又闷又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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