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这男的怎样?」继续质问。嗯,质问这个词我喜欢。
「没怎样啊,就好男人。」
质问结束,犯人并无就犯迹象。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唉。
突然想起国父的这句话。原来在情场上也是可行的。
隔天,他约了我去冰店。
「你还有场y仗呢。」我吃着冰说。
不知不觉,古早味冰店已经是我们讨论作战策略的据点了。
「喔。」他心不在焉地说。
「喂!你有没有在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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