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彧很多年后曾想过为何当年的自己会做出那样的事,母亲的教导不过是一方面,他想更重要的是他还没学会趋利避害,又或者那时的他太过幸福,太过自信也不屑于趋利避害,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王,是秦国的君主。
当然,也不乏那时候自己的确是蠢的缘故。
信到卫熙手中时,已经是几天后了,看完了信的内容,卫熙沉默了会,便将纸烧了。
火光照亮她的眼眸,显得很是美丽。
东郡青山绿水,又有事要做,卫熙也就不急着回咸阳。
这一呆就是几个月,嬴彧数着天数,看着丽夫人那里严防死守的阵势,觉得自己一点也没做错。
扶苏下了课,直接来到嬴彧住处,刚进殿,便闻到浓浓的苦药气味,厚重得让他都有些反胃。
近些日子,嬴彧的身体是很不好,脸色也极为苍白,药一碗一碗地喝,却不见气色转好。
“你哭什么?”嬴彧醒来就看到泪水在扶苏眼眶里打转。
“没哭,你别乱说!”看到弟弟醒来,扶苏收敛神色,拿出哥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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