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问她道:「你都是怎麽和伊特萨姆纳相处的?你们也会吵架吗?」

        伊思切尔柔柔的笑了一下,将散发拨去耳後,温声说道:「会呀,我和伊特萨姆纳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但还是会有吵架的时候,有几次吵得特别凶,我还边哭边跑出家门,我们中间……也曾因为不可抗力的关系分开过一阵子。」

        「你这麽漂亮,他居然忍心跟你吵下去啊?」感觉有了点JiNg神,我便开了个玩笑道。

        「怎麽不会?人与人之间的摩擦总是有很多原因的,因为嫉妒,因为憎恨,因为不理解……但更多的是太Ai对方了,越是在意对方,有时越容易产生极端的想法,那些情绪如果克制不住,就会化为心魔,做出许多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不但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最Ai的人。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和伊特萨姆纳是在同一家孤儿院长大的吗?他b我小上三岁,那时孤儿院的人手不足,大孩子总是要照顾更小的孩子,院长就让我照顾他。他是个不怎麽听话的小家伙,常常调皮捣蛋,害我老是被院长叫去骂,那时我以为他是因为不喜欢我,才故意害我被处罚的,晚上就躲起来自己一个人偷偷哭,没想到有一天被他看到了,那麽大的一个人居然也跟着哭了起来。」伊思切尔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哭着说,伊思切尔姐姐,是我错了,你别哭,我没有讨厌你,我就是想让你多注意我一点的,我那时一听,什麽气就都消了。你看,是不是很神奇?在不懂得如何表达Ai意的年纪,孩子常常会闹出这种笑话,但当我们都长大後,真的又学会了如何正确传达自己的心情吗?我想不是的,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学习如何更好的Ai人,我想就算是与安地斯山脉同岁的神明们,也无法轻而易举就参悟Ai的真谛,因为它就是那麽复杂。」

        伊思切尔拍了拍我的手背,让我靠在她的怀里,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雨林香与nVX特有的柔软让我舒服的闭上眼睛,她真好,有时候我感觉她就像我姐姐或妈妈一样,她拍着我,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图阿西童谣,那曲子空灵悠远,像是传唱自很久很久的以前,我不知不觉就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可是,我还来不及和菲利斯说上话、和他和好,一个礼拜後,刚来到驻营地,我就发现气氛有些古怪。

        一是库库又没来了,二是上次找库库麻烦的那三个骑士Si了,在驻营地後面的树林里上吊自杀,三个屍T排的整整齐齐的,像三条风乾的腊r0U。

        每个人听了都很不安,胆小点的还发起抖来,但最不对劲的是菲利斯。

        他在听到这个消息後整个人的脸sE都变了,之後一整天都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连营长喊他,他都恍若无闻,一个人坐在树底下发呆。

        到了下午,人几乎都走光了,菲利斯还是像个木头一样直愣愣的坐在那里,我很担心,走上前去搭上他的肩,谁知道就这麽轻轻一碰,他却发疯般的整个人弹了起来,我们两个都吓了一大跳,菲利斯弓起背,瞪着眼睛喘着粗气,整个人看起来快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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