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结束了一场没有结论的会议後,期末考仍持续进行着。剩下的两天,大家都埋头苦读,一方面是想转移注意力,另一方面则是大猩猩几乎每节都会上来突击检查,让大家提心吊胆的。

        吴律在那天放学时,带着半点尴尬的走过来向我道歉,虽然道歉的内容我并非完全接受,但我们都为彼此的冲动找到一个出口并且暂时和解。至於苏怡安,因为有一个议员阿姨罩着,所以她一如往常的跟着李可婕那些好朋友,在吃饭时间谈天说地,好像这整件事情她完全解脱了一样,让人看了很不满。

        当熬过最後一个科目时,所有人像是中了乐透一样,开始欢呼、解放,原本安静的班级开始恢复生气。跟着顾向yAn做整洁打扫时,他告诉我学校已经讨论出结果了。

        「如果高中不能一起,至少大学吧。」没有听他把话说完,我便打了岔:「反正这种学校、这种班级,我怕我再待下去毕业之後只会变成一个无情的人。」

        「没这麽糟吧?」顾向yAn苦笑着:「我听我妈说,是记过而已。」

        「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不解地问,毕竟这件事情已经算是可以被退学的等级,学校可不会这麽轻易的放过我。

        「你讨厌外力介入,我知道,但也因为这个人,惩处才减轻。」顾向yAn耸肩:「你可能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但怎麽样也好过退学,我可不想你看到我时,学长学长的喊着。」

        「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我无奈的说。

        有那麽一瞬间,我真的想在心里感谢议员的介入,才让我们几个都可以逃过退学的命运,但就真的只是那麽一下子,毕竟这样的权利,不该介入校园。

        聊着聊着,路以心突然朝我走了过来,递了一个纸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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