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马车转进来瞧她一眼又怎么了?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太阳渐渐西沉,屋子里光影相间。
沈安宁望了一圈四周陈设。
这间屋子是裴小溪的卧房,很宽敞,屋子里都是精雕细琢的红
木家具,有不少是沈安宁当年的嫁妆,价值连城,只是这五年屋里
都没添什么新东西,就连床篷上的帷幔都旧得泛黄。
就像时间停在了五年前,那孩子瘫痪之前。
虽然胭脂已经收拾过一番,可还能从中瞥见那孩子所受的苦。
因怕触景伤情,裴衍之和沈安宁这五年来都很少踏入女儿的卧房,如今一看,沈安宁心头如被人用匕首划开又撒了一把盐。
“芙蕖,”沈安宁缓缓说道,"我打算退了太子和溪儿的亲事,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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