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语声很急,却也听得出声音清澈明亮,熨得人耳朵甚是妥帖。

        严峰眉梢微微动了动,停住了步子,转过眼去。

        从合欢楼的庭院往外看去,那角门外的街道上,一袭白衣的青年身姿潇洒,从马背上惊鸿般翻下来。

        那是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一张脸俊秀得堪称明丽,以一根绣着青翠鸾羽的衣带系着一把紧腰,那翻身下马的身姿更是显得飞扬清隽。

        明明是在合欢宗内看惯了美人的,严峰眼里也难免闪过一丝惊艳。

        那被称作杏儿的姑娘反愣了,嗫嚅道:“少侠你是……”

        “二十两银子是不是?我帮她赎身。”那俊秀得耀目的青年没多说,利落从腰间钱袋掏出银两,丢到那管事手里。又转头向杏儿道:“我新来此处,租了你家旁边民居,听你母亲哭得难受,既看到了,就帮你一把,回家去吧。”

        “这却不行。”管事手里拿了被这青年摔过来的两锭银子,面色不豫。“这女子已签下身契,就不是花了原价就能赎走的……”

        他还未说完,眼前忽一片寒光,那青年腰间长剑“呛啷”一声出了鞘。

        “这闲事我倒管定了,小姑娘的身契,拿来!”青年手里一把利剑寒凛凛地逼上了这管事的喉咙,一双俊目凌厉,更显得他整个人神采飞扬。

        “这……”管事一慌,匆忙回头要叫人,却见大管事牛三与个身材高大、威压深沉的男子一路向这边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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