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

        “阿絮?”

        “阿絮——”

        「周子舒」拽回自己被拉扯的袖子,“你能不能别总这么阴魂不散跟着我?”

        “阿絮你终于肯理我了?你是不是要去岳阳派?我跟你说,高崇那老狐狸为了琉璃甲真是下血本了,要招成岭做小女婿……”

        “你很聒噪。”「周子舒」白他一眼,越过他迈步进了左道上的酒楼。

        「温客行」疑惑,此处就是去岳阳派的必经之路,枉我这两日在这条街来回徘徊,莫非大仙给的消息是耍人的?阿絮根本没有探望成岭的心思?

        “阿絮,据阿湘说,成岭在岳阳派经常挨打。他还让阿湘捎信说,很想你这个师父,你真不去看看他啊?”

        「周子舒」抓一颗花生米扔嘴里,就听他唠叨,也不回答,好半天才问他一句,“三番两次鼓动我去岳阳派,你为何这么关心成岭?也想借他的琉璃甲来用用?”

        「温客行」一脸诚恳,“阿絮,你怎么能门缝里看人呢?那些存货我都已经给毁了。连累到安吉四贤是我的不是,可那天你也看到了,江湖上像安吉四贤这种重信重义者毕竟是少数。”

        「周子舒」放下筷子,正色问他,“「温客行」,你究竟是做什么的?做这些吃力不讨好之事又有何目的?”

        「温客行」拿着酒杯的手一顿,嬉皮笑脸的说,“唉,这问题我不是早说了么!我,温大善人,向来最爱行善积德,你看,小小一片琉璃甲,拆穿了多少画皮?我让这些魑魅魍魉一个个曝晒于强光下,灰飞烟灭,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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