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曾有过翻云覆雨的经验,白哉完全不知道自己开禁之後居然是如此的……过贪。

        每晚吹灭了烛火之後,黑暗中肌肤相贴,他未能餍足却已经对情慾不陌生的身T会随着少年的呼x1而持久地发着热,自然就幻想着翻身将这个唯一的X慾对象压倒,在他紧窒火热的T内肆意ch0UcHaa,将他用慾望鞭挞得哭叫难耐的欢愉……

        白哉为这样的幻想悚然。

        他明白这并不是出於动心。

        就好b一个人素来不Ai吃红烧r0U,他不饿的时候自然不会下筷,然而,当他饿了十天八天甚至更久,却只有一晚热腾腾的红烧r0U放在面前,往日的不喜欢在辘辘饥肠面前压根就不重要,他不但会吃,而且还会为那红烧r0U散发出的香气垂涎三尺,及至入了口,也觉得好吃得不行,每一口都是至味。

        可即使是明白,那份饥渴却并不会削减半分。

        再忍耐几天……

        内伤已经好了大半,强行压下而遁走也不是不可以,但那就会留下隐患,而离开天剑峰之後会面对什麽局面,白哉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那时候强压内伤便可能带来更糟糕的局面。

        因此他需要毫无隐患的恢复,因此暂时还不能走。

        只是稍微有点不满足,算得了什麽?b起之前已经好得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