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赏自己一巴掌。
在做梦吧,你这个无耻的小白。
不过阿妈提出和我结婚,是她忽发奇想,还是有别的用心?
都怪自己粗心,没留意她最近的神sE。
受了什么刺激?
不住打量我,难道是寂寞难耐,和我同病相怜,暗中看上了我?
公交车柺了个弯,转入市中心广场大道,离家已不远,两个站就到。
下了车,朝音乐声走过去,看一看大妈们跳舞。
我阿妈是站在最前头的领舞员。
但不是她,她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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