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过后,这英勇神武的超级无敌五人组,尽皆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脸色煞白,直如混迹在街头巷尾的小流浪儿。
变异灰蝰倒在地上,蛇首虽被洞穿,大脑死亡,可死而不僵,偌大的蛇身还在不断剧烈蠕动,可怖至极。
那空洞洞的眼眶依然是说不出的阴森深邃,似乎仍在狠狠的盯住篮子,似乎仍在冷冷的嘲讽她:“你这拖着不祥之身的怪物!”
这种莫名其妙的“嘲讽感”,就像一个说着想着,想着说着,便陡然成真的谶语。
抑或者是,命运的恶毒诅咒。
它在广天阔地之间,渐呈燎原之势,慢慢酝酿成浓烈大气候,铺天盖地似的向篮子笼罩而来,附骨之疽一般,仿佛怎么躲都躲不过,怎么甩也甩不掉。
篮子再次惊得汗毛直竖,不寒而栗,内心不胜骇然的同时,又是十分黯淡哀伤:
“事情竟然至此境地,这荒郊野岭随便蹦出个凶兽都知道自己拖着一具不祥之身了么?”
大伙儿对视一眼,强忍着身体内胸闷气短的不适感,开始行动,七手八脚整理战利品。
篮子常常听到学堂里的夫子们叨叨个不休:“狂欢”以后不打扫不好好拾掇整理,绝对是巨大惰性和罪恶感的根源。
小小毛孩,可没有那么崇高的环境理念,自然不会去整理现场,这荒郊野岭的,也实在不需要诸人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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