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翊眸子一冷,一道寒芒一闪而过,口中却淡淡的说道:“好说好说,敝族身正不怕影子斜。俗话说的好,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招王八,对待尊驾这样来去自如,赫然将敝族视若无物的了得人物,正如尊驾所言,何必拘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又何妨?”
蒙面汉子又是森然一笑,盯着两人,眸光里尽是毒蛇一般的狠辣之意:“哈哈!说得真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哈哈!怕只怕你蓝氏家族里多的是那些心怀叵测的笑面虎,专事那暗里藏刀的龌蹉事儿!”
他语气尖刻薄凉,说得极为愤疾激越,这话说得再是分明不过,自然是在影射着些什么。
蓝长鸣为人极为沉稳老练,听在耳中,也是一惊,这话斩钉截铁一般,似乎认定了蓝氏家族果然有人做了那笑里藏刀的事儿,心里不免嘀咕,这语气咄咄逼人的,如此笃定狠辣,未知此人是何方神圣,竟似乎和蓝氏家族有着莫大的仇怨一般,但细细想来,十数年来,家族一向与人为善,何曾得罪过旁人来着?
他想了想,便踏前一步,拱拱手,不解道:“未知兄台高姓大名?哪里有过得罪之处?何以言出此意?可是与敝族旧识相熟?若果然是敝族不当,长鸣定当负荆请罪,还兄台一个公道,以息兄台之怨怼。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此时星河灿烂,清风徐习,如此良辰美景,何不坐下来,临风对月,把酒言欢?”
那蒙面汉子对他这一礼嗤之以鼻,语气冷得像冰,道:“老子极为惜命,可不敢和笑里藏刀之人相熟,多说何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你蓝氏家族便算是龙潭虎穴,那又如何,今个儿老子也是来得也去得!”
要恨便恨,要怒便怒,绝不假于颜色。
漫漫的时光,慢慢的过去。他终究还是当年的倔脾气。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些年来,他细细锤炼自身性情,深藏性与情,诸事已然可以声色不动,但一站在这里,便仍是这么简单秉直。
自己如此,别人呢。长者常也,别人是不是也是当初的性情?终生难改?
他不由得牢牢地握紧了手中的短刃,翻腕左右一排,挡在他和蓝长鸣之间的精卫们脚下便陡然一滑,跌倒在地。
他双拳疾挥,当胸平推,一道骇人的掌风悍然击出,径直扑向蓝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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