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一过你还纠结在张修体内,就只能请西蜀仙门来救你了。
张邈走出内院,面见了那位所谓的“歹人”——夏侯惇。
能把此人叫做歹人,可见文丑那副皮囊果然没白长。
张邈不自觉地转了转手中的纸伞,轻轻捻转,好像在拨弄命运的齿轮。
他现有一计,就是不知自己能不能活到你给出报酬的那一刻,或者说,你给出的报酬,自己将来担不担得起。
他远远看着夏侯惇对自己行大礼,纸伞定住了。
功成身退,名留身死,到底有什么要紧的呢?
张邈打定了主意,笑着迎上去。
“夏侯将军怎么来了?可是阿瞒的铜雀台竣工,得出闲暇了?”
听到铜雀台,夏侯惇的脸色果然变了变,却没有要吞吐什么的意思。
“夏侯将军怎么这幅表情,曹小公子的《铜雀台赋》不是说过吗,‘揽绣衣于东南兮,乐朝夕与之共’,我们家主公还等着阿瞒的一纸邀约呢!”张邈笑得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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