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揣了手,正经打量她:“哎不是,仔细想想,你好像已经很久没犯病了,哦不,是没发烧了,不会是好了吧?”
顾挽懒得解释,说了他也不会信,只道:“揣着霉运过了那么多年,可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悄悄帮我把那莫名的顽症治好了吧。”
见他摸着下巴深思,又道:“虽然我很不想说,但还是谢谢你,买这么多果啤。”
“不是我买的啊!”顾寻倒是坦然。
顾挽呛了下,咳咳两声,盯着他:“那是谁?”老顾也没回来,大伯大婶更不会买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陈风眠啊,你知道人家来借个宿,买了多少东西吗?”顾寻说着开始掰着手指头比划起来,“不但给你大伯大婶带了好多补品保健品,给你买了这么多果啤。甚至连我此前随口提过的东西,他竟然都放在心上了。”
顾挽拿着罐子的手,忽然停滞在空中。
好半晌,消化掉这个信息后,t她才放低了声音问:“他为什么要来借宿啊?”
“好像是因为泽泽他妈来了,没地儿住,陈风眠就把自己的房子腾出来给他们了。”顾寻丝毫未察觉顾挽的异样,还在一旁啧啧称赞道,“不过这借宿费,是不是有点太昂贵了,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回房后,顾挽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洗了把冷水脸。
此刻冷静下来了,她便开始闭门思过,琢磨着自己方才的情绪是不是有点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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