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道,“大哥找人使了法子,先是把赵德昭与柳繁繁有染一事传到了花蕊夫人耳中,花蕊本就心怀叵测,唯恐无风不起浪,果然火急火燎地要见赵德昭……跟着,大哥又想了法子让圣人身边的宫女儿引了赵光义去了赵德昭与花蕊偷腥的地方,那赵光义可不就全看到了。”
嫤娘惊得目瞪口呆。
人尽皆知,圣人虽然年轻,家世却非同一般,且她独爱官家幼子赵德芳……
也因为圣人的支持,所以非嫡非长,尚未及冠的赵德芳才有资历与手握重权的赵光义,与占了嫡长贤名的赵德昭呈三足鼎立之势。
现在,田骁居然把赵光义,赵德昭,赵德芳,以及赵德芳身后的圣人全部都牵扯了进来?
这趟混水简直就是……混得不能再混了!
她抬起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田骁——这么复杂的法子,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嫤娘花了好长时间也没能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
“二郎……当时你已离开了香山寺,你不知道……我们好多人都听到了赵德昭怒骂柳繁繁……听说赵德昭还踹了柳繁繁一脚,柳繁繁她,她会不会,会不会……”她喃喃地说道。
田骁毫不在意地说道,“你担心她做什么!她本就是离死不远的人了。”
嫤娘“啊”了一声,有点儿发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