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柳繁繁独行千里入京,还是与赵德昭有旧一事……都让嫤娘感到十分惊世骇俗!

        半晌,嫤娘才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昔日官家还有千里送京娘的美谈,可到了赵德昭这里,却变成了……”

        田骁哂笑。

        “所以你也别替柳氏操那个心了,她惹了不敢惹的人也就罢了,后来她还不是顺顺利利地嫁给了胡华俊?可见得入京之后,赵德昭再没招惹过她了。可她却偏偏要将别人当成傻子……可这个别人,凭他如何平庸好色,却始终是官家嫡子呢!”他劝道。

        嫤娘“嗯”了一声,却仍有些心神不宁。

        她忍不住又想起了花蕊夫人。

        ——花蕊夫人本是后蜀废帝孟昶的妃子,被迫入宫做了官家的妃子这倒也罢了,毕竟她一介女流也是身不由己。可她居然……居然还委身于赵光义,还和赵德昭也不清不楚的。纵然她有大志向,可她同时与三个男人纠缠,且这三人还是父子,兄弟,叔侄……她就不觉得恶心吗?

        “二郎,那花蕊夫人,花蕊夫人她,她……”嫤娘喃喃自语道,“……花蕊夫人她,其实我觉得,她倒也并不坏,至少她心系先夫……她所做的一切事情,也是为了替先夫复仇……”

        田骁“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我倒与你想得不一样,花蕊太蠢了。孟昶是她的旧主没错,可孟昶集后蜀举国之力,尚不能与我们大宋相抗衡,就凭她一介女流……拘于后宫方寸之地,居然也想掀起波澜?她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田骁说道。

        “一个人要做的事,须与他的能力相当,否则就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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