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摇头道,“原不是这样,只夫人说得……也太过于骇人了。倘若我二姐姐手上真有人命……夫人就该早些报官才是,可现如今,我二姐姐到底人在何处呢?还是说,夫人您对我姐姐动了私刑?我姐姐受了伤见不得人,所以您才百般阻挠,不让我们见二姐姐?”

        闻言,华昌候夫人不住地打量着眼前美貌娇艳的这位夏氏嫤娘。

        好个妩媚多情的美人儿!不但模样儿生得风情万种,连那张嘴儿也这样利害……自己刚说夏碧氏手上沾着血,她就说自己对夏碧娘动了私刑?可真是个会转舵的!

        华昌候夫人盯着嫤娘,说道,“让你们见见夏氏,原也没什么……只是,她毕竟是我们胡家的人,该怎么样,当然由我们胡家说了算!昨儿夜里啊,二郎房里足有十几个妾室,都指证夏氏杀害了二郎的骨血……”

        嫤娘打断了华昌候夫人的话,“夫人请恕嫤娘无礼,但事关我夏家清誉,嫤娘敢问夫人……您口口声声地说我二姐姐心思歹毒,证据可在?谁亲眼看到我姐姐杀了人,是用刀用斧还是说用的是毒物?请问物证又何在?夫人可曾报官了?”

        华昌候夫人一愣,吱吱唔唔地说道,“……那,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嫤娘追问道,“那也就是说,一切都是夫人……和那些个姨娘臆想出来的?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证据?”

        华昌候夫人怒道,“难道她房里妾侍通房加起来足有二十几个……个个都诬陷了她不成?怎么就不冤枉别个?”

        “照夫人的说法,嫤娘倒想问问,为什么我二姐姐过门四年了,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昔日我姐姐在闺阁中时,云华道长是替我们姐妹扶过平安脉的……二姐姐她身体康健,一点问题都没有的……难道说,我二姐姐至今没有身孕,也是因为她房里那二十几个姬妾的缘故?”

        华昌候夫人又是一愣。

        “你!你,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