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莺趴在地上,头部被迫仰起来,她一开口,话没说出来,鲜血倒是吐了几好口。
她面色惨白,又想说话,却又被喉头涌出的鲜血给呛得直咳嗽,鼻涕眼泪也一直流……她抽蓄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说道,“奴婢,奴婢……实在不知道,少夫人,少夫人她,她一向月事不准……”
众人见了胡二郎逼问春莺的这副场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夏碧娘小产一事肯定有什么蹊跷。而胡二郎这副不喜反怒的模样,一上来就踹了夏碧娘贴身使女的心窝子,分明就是……怀疑夏碧娘腹中的胎儿!
换句话说,胡二郎怀疑夏碧娘偷人?
还是说,这只是胡二郎为了休妻而使出来的,抹黑夏碧娘名声的毒计?
可今天众人之所以都聚在胡府,且不论胡二郎能不能袭了这世子之位,但既然已经闹到了这地步,恐怕胡二郎休妻……已经在所难免。
那么,休妻的条件呢?理由呢?
胡家并不是夏家唯一的姻亲,如果夏碧娘被休离,夏府声誉受损,姻亲王家,蒋家和田家面上也无光,所以现场虽然寂静无声,可众人却已经在心中噼哩叭啦地打起了各自的算盘。
春莺喘了几口粗气,继续说道,“……少夫人月事不准,郎君您也是知道的……我家少夫人,我家少夫人……上一回来月事,还是,还是四月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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