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琴呆呆的,看着小几上的茶壶陷入了沉思。
嫤娘则抓紧时间眯了个觉。
一个时辰后,车队放慢了速度,最终在邕州城外停了下来。
春秀与豆儿扶了嫤娘下来,前行的侍卫们已经先一步在此处搭了个简易茅房,又寻了柴火烧水烹茶。这会儿有人去附近的水源处取了水过来,正拿着抹布擦拭众人的靴子,车架等……
嫤娘解了手,在侍女们的服侍下,用晾温了的水洗了手净了面,重新抿了下头发又上了点儿淡妆,还喝了一盅茶水又吃了些点心以后,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田骁抽了个空子跑过来,问她累不累。
嫤娘看着他,抿嘴一笑,摇了摇头。
她明白,那辆马车其实是他安排人提前一两天弄的,用厚软的、夹杂着棉花的棉垫在马车厢里铺了好几层,为的就是不想让她太辛苦;而一路狂赶,则是为了省出时间来好让她在城市稍事休息,才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精精神神地去别人家做客。
田骁见她精神尚可,这才微微颌首,又将她扶进了马车,一众人等继续朝邕州城而去。
邕州城毕竟是象郡的之府,可比瀼州城大多了……或者说,瀼州其实就是田重进手下的驻兵之城,兵士比本地的百姓多多了!但邕州就不一样了,看上去热闹又繁华,虽然比不上汴京、金陵或者杭州府这样的地方,却也不输于苏州、福州。
侯仁宝一早就已经得了消息,领着两个儿子在侯府大门处候着了。
田骁翻身下马,朝着侯仁宝拱手行礼,“田二见过侯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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