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嫤娘又觉得,这事与她何干呢!她的目标,最终还是韩德让啊!
于是,她又问常平,“张氏这人,平时出门吗?兴趣爱好如何?为人怎么样?”
常平摇头,“张氏从不与外人有人情往来……府里大小事宜等,皆由韩德让的寡母来操持。那张氏不过只是每日里带着韩德让的姬妾与庶女做活罢了。”
嫤娘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这张氏与韩德让之间……恐怕是多年以来的信任多过二人之间的情份。
想了又想,嫤娘吩咐常平道,“派人好好监视着韩府,以及张氏……”
刚说完这句,她却突然停顿了下来,摇摇头苦笑道,“罢了,咱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且咱们还是新来的人口,恐怕辽人对着咱们还存有戒心。那,张氏的事儿还是交给我吧!你们得了空闲儿,还得多多熟悉皇宫内院,这东西附宫以及大京的地形……”
常平连声称是。
嫤娘又交代他们,“辽人都是直肠子,且他们虽民风彪悍,却对读书人礼敬有加,想来也会看在我这个异国公主识字的份上,对你们也礼遇有加。这时候你们不防露几手让辽人看看,一若能找机会升了官儿,便能明目张胆地出入皇宫;二是让外人瞧着,也只觉得我们这是想方设法地要融进来……”
常平又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
挥退了常平,嫤娘窝在内室里,教武嬷嬷打了热水来洗脚,又凝神细思,那韩德让才智非凡,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动声色地接近他,暗杀他,再全身而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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