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起身走到墨慬身后,想要瞧瞧画的究竟是什么。

        “母后倒要看看这是画的什么,连膳食都不用了。”瞧见画作的真实面目后,天后微微一愣,面上的神色顿时不好起来,指着桌上的画作,拿起一旁的砚台就往上扔了过去,不稍片刻这画纸就被浸湿,一整张纸的浓稠墨水,已经看不清原先的样子来。

        手蜷缩起来,身子都在发颤,墨慬抬眸看着天后,双眸之中满是血丝。

        “天后究竟是要做什么,现在连墨慬的画作都看不顺眼了么,还是说您觉着一个砚台的墨水就能够打消墨慬的念头?”

        天后显然是被气的不轻,险些没站稳,她的好孩子,眼前的这个孩子,早已不是她做钟爱的那个孩子了,现在竟然因为一副画而尊称自己天后。

        “应当是我问你如何了吧,你居然因为一副画儿就不认自己的身份了,你唤我什么?天后?墨慬,这画上不过就是那个花妖而已,想来若是换了旁的你是不会这般的对吧。”

        墨慬简直要被她的强压和不可理喻逼得不愿做声。

        在外头蹲着的人本因腿麻而寻思着换个姿势,谁料忽的听闻画作上时自己的模样,顿时就不动了,就连一旁的筱梓也屏气凝神听着里头还有什么动静。

        “所以呢,天后是认为自己可以掌握住我往后的日子?您错了,冷雨也已经回仙界了,您没机会了,我也绝不可能会顺着我不乐意的,所谓的您的心意走下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聚,站在门口的小侍女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这件事情一个不留神就殃及到自己,屋内的低气压也已经被压到最底,一些法力不高的已经昏死过去,显然天后是真的怒了。

        她绕着墨慬的书桌走了又走,看着坐在桌前的人抬头笑了笑,随后伸出带着华丽甲套的指甲指着墨慬,眸中满是厉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