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航听完,脸色便是突然一变,他就知道,“哼,你这老道,我看你年迈才让你为小女看看,不想却是口出狂言,什么叫难有来世,哼,我们走”,说完,便是带着众人离开了。
一路上,墨白表示,那老爷爷好像也没说什么啊,不是说自己是个有福气的,要自己做个好孩子多做些好事来着吗,他们怎么看起来,好像都不太高兴的样子:“……奶娘,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云渊航抱起墨白便是说道,“小夕乖啊,那爷爷在说胡话呢”。
“……噢”,胡话?那也就是谎话了?可是,为什么她感觉不像呢,看起来,那爷爷很和蔼啊,不像是会骗小孩子的人来着,奇怪?
墨白一行人才转身离开,老道便是突然消失了,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织叶在暗处,见墨白安然离去,循着方才那淡淡的檀香气,便是去追那老道去了。
待追到方才自己安置墨白的土地庙之时,果然是看到了那老道人的身影,只是,不是方才那般落魄之人就是了。
月老一席白衣,见织叶追上来了,转身,便是一笑,“……上仙,别来无恙”。
织叶看着他,眼角眉梢之间可见他心中的疑惑,“你怎么会在此处,方才说的,又是何意”。
月老摇了摇头:“老朽所说之意,他们不知,难道上仙也不清楚?”
“……何人让你来的”,是啊,就像他说的那样,别人不知道他的意思,他难道也不懂吗。不管是现在的小墨白,还是覃袁,原本就该烟消云散的人,覃袁能得入轮回,再次为人,若不是得了司命化尽一生修为,又怎能存在,便是如月老所言,能有这一世,已然是万幸,可是,他所求的,却不止是这一世,堕仙也好,天罚也罢,来就是了,他织叶又有何畏惧。
“呵呵,不可说,不可说,不过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罢了。上仙,天界虽然不追究,可不代表,没有天罚,告辞”,说罢,月老便是化为一阵青烟消失在了织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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