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袁闭上眼,沉了沉起气他知道墨白的脾气,若是自己来硬的,她只会更讨厌自己,眼下,先暂时离开吧,远远的收敛气息跟在这二人身后,若是鸣羚敢做出什么,他绝对不会放过他,“好,我走”。
墨白瞧着覃袁离开,顿时松了口气,唉呀妈呀,那气势,不愧是魔尊啊:“呼,吓死我了,这个人到底是要做什么啊,什么人啊这是!”
焱悠眼中微微闪过一道精光,“……我们走吧”,说话间,转身便是离开了。
墨白表示,老大,等等我:“噢!”
当晚,二人在离昆仑山不远处的一处湖边,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墨白抬头看着这漫天的繁星,眼神流转间,心中,已然是暗暗的下了决定,“好漂亮的星星啊,喝酒不”,说话间,墨白衣袖一扫,便是拿出了好几坛之前月老送她的晨梦,由她亲身试验,这酒,是唯一一种喝了让她会头晕的,酒劲绝对是大的。
焱悠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对墨白此刻的小心思,却是全然不知,“嗯”。
头一仰,一口甘醇入喉,酒香醇厚,齿颊留香,确实好酒!
墨白仰头,亦是畅快的灌了一壶下去,这喝酒呀,一小口一小口的用酒杯来喝,确实是不适合她啊,只是,不得不说,有时候连她都觉得自己这方式实在是有些简单粗暴,甚至可以说是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有些辜负了这些美酒了:“怎么样?”
焱悠点了点头:“确实好酒!”
墨白嘴角一扬,“那是”,说话间,便是将酒壶伸到了焱悠面前。只盼你之后,不要怪我:“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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