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念完了之后,便是让上官云提问,刚好,她还真有问题,这眼神都没变,上官云便是一脸白痴还虚心求教的问道:“汝坟,是你的坟,还是,谁的坟,到底,是谁的坟?”
“……”,王唯仁一听,什么叫他的坟,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女子,连尊师重道都不知,没法教了,然而,想到这事谭相炜的托付,这堂堂一个冰霜宰相,居然三顾茅庐请他出山了,好歹,再看看吧……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最后,夫子表示,她感觉自己不太舒服,估计要与谭相炜说声抱歉了。
第五天,在气走了王唯仁之后,上官云依旧进行着其他师傅的课业,然而,凌凤在教完了舞蹈之后,居然与教礼仪的老嬷嬷一起,又给她增加了负担——学刺绣。
上官云看着手中那细细的绣花针,这东西,要是用来杀人,倒是极好的暗器啊,想来,自己这刀剑都使得了,白绫也舞得了,还会怕这小小的绣花针,嘴角一扬,以她的智商,这个小东西可难不了她,结果,都说大意失荆州,整个院子,这一个下午,都回荡这上官云的惨叫之声:“啊!”
通常过了一次之后,又会传来一声更厉害的:“啊啊!”
然后:“啊啊啊!”
如此反复。
最终,洗漱完之后,倒头,上官云就睡得跟死猪似的,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谭相炜处理完了政务之后,便是往绿芜阁去了,轻轻推门,便是隐隐的听到了上官云有节奏的呼吸声,想来是睡着了吧,便是小声的吩咐房中伺候的人,“你们下去吧”。
“是”,说罢,小心的合上了门,留了两个人看门之后,便是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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