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将谭相炜手臂上的纱布拆了之后,但见那那长长的伤口,虽然是止住了血,却是骨肉分离,中间那条白白的,该是见骨了,只是,这皮肉上,刀口用力的方向,怎么看着有些奇怪,这人该不会有自残倾向吧!
上官云表示,治疗这种刀伤啊,她流殊门有的是好药,绝对比这陆太医开的汤汤水水的乱七八糟的药要好得多,当然了,这生肌的药,要是效果好啊,呵呵,长肉的时候可是比这些普通的药要痛上不少,而且,又痛又痒,还不能挠,咦,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态了啊,怎么感觉有点像变态的样子啊,“乌鸡啊,来,重新上一下药,我出去一下”。
洗了洗手,上官云表示,自己要出门了,然而,在一边包扎伤口的武峰很像管家婆的问道:“夫人,这深更半夜的,您要去哪儿啊!”
上官云看武峰的样子,估计是担心自己这个时候跑出去干些什么坏事,自己又不好处理吧,那好,那她带个人去就好了,不过,这大晚上的,一个人出去,确实是有点怕怕的呀,“就出去一下,绿衣,你跟着我一起好了,省得他醒了之后,疑神疑鬼的”。
这在场众人大惊,这夫人平日出门都是不让他们跟着的啊,今日这是转性了不成:“……是!”
这备好了马之后,上官云与绿衣便是穿上了斗篷,拿着谭相炜的令牌便是在空空荡荡的街上骑马狂奔,遇到巡逻的人,只要亮令牌便会畅通无阻了。
这在街上跑了好一会儿之后,绿衣表示,现在有个问题,她要问一下了,这条路的方向,据她所知,是没有什么药铺一类的:“夫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上官云:“码头。”
绿衣一愣,她没听错吧,这大晚上的,去码头做什么:“码头?”
上官云表示,现在赶时间,不要问她去那里做什么,专心赶路即可:“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驾!”
静悄悄的码头,突然闯入了一群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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