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相炜看了看这药房,乍一看确实是副好方子,只是这有几味药的分量都被增加了那么一点点,然而,就是多了这一点点,他这手要是按照这个方子来,估计,还要多修养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这个陆太医平常开的药方都极为严谨,怎么,这次是想告诉他什么,“……嗯,这药方,要是按照这个药啊,我这右手,怕是好了也难活动了啊,这次倒是多亏了她了”。
一说到昨天忙里忙外的上官云,武峰便是一脸的喜色,这姑娘,越来越有当主子夫人的感觉了啊,“是啊,以前还以为夫人对爷一点都不在意,现在看来,还是我们以前看走了眼啊,昨夜您是不知道啊,您发了一夜的高烧,夫人便是受了您一夜,事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到现在,也只是略略的用了些粥而已”。
谭相炜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武峰看了虽然有些不解,那都是正常的,“你先下去吧”。
武峰点了点头,“诶,您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门口候着”。
谭相炜挥了挥手,他突然想一个人安静的思考一下人生,“嗯,去吧”。
与此同时,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上官云回到绿芜阁之后,鞋子一甩,衣服一脱,便是躺了下去。啊,果然,还是这张床最舒服啊,好了,她决定了,等走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床打包带走,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割舍啊,这般舒服的床,她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了啊:“啊,好舒服啊,累死我了,话说,我这是发的什么疯啊,居然跑去照顾他,咦,算了,一个晚上没睡,痘痘都长了一颗啊,睡觉睡觉!”
不多时,这床上自言自语不知道在一个人说什么的上官云渐渐了没了声音,极度疲劳之后,等待她的,会是一场怎样的梦境呢。
梦中,疑雾迷蒙,隐隐的,好似有女子的声音浅浅的传近了耳中:“覃袁,覃袁!”
但见一个紫衣女子怀中抱着一大束的梅花,从远方,慢慢的靠近,靠近,最会,却好似献宝似的,跑到了一个白衣男子的面前。
覃袁一看她,这急急忙忙的还以为是有什么急事叫自己,难不成,这丫头又去哪里当采花贼去了:“呵呵,怎么了,跑得这满头的大汗?”
紫衣女子的眼角眉梢,解释风情笑意,手中那红红的梅花,却是很衬得:“你看,我从西王母那里要来的花,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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