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嘴角一扬,他就是这样潇洒随性的人,怎么样,字写得不错吧,他也是这么觉得的,“就是这么草率。而且,这在下虽然不会武功,可眼睛不瞎”。
楚翎羽抬头思考了片刻,这话说得也在理儿,话说,这说自己不会武功,她可是不信的,不过嘛,这出门在外的,大家彼此彼此:“噢,这样啊,对了,我记得,是包吃包住的吧!”
大叔看楚翎羽看着自己时眼神里那股机灵劲,心中不觉有些子难受了,这人吧,的确是那老头子的徒弟,姓楚不说,还是瓴字辈的,想着,该是翎风的师妹吧,唉,那老顽童是上辈子拯救了江湖吗,怎么尽是收些不错的弟子啊,之前他看灵山和翎风就很好,谁知道那老小子,怕自己和他抢,居然就整整四年没有让这两个小孩子下山,想想,自己这个忘年交啊,也是醉了啊,“是的。这个呢,是天鸿酒楼的房门钥匙,独立的小院”,这小院啊,看在她还合自己眼缘的份上,特别优待吧算是。
楚翎羽表示,感觉自己突然转运了啊:“哇啊,独院!”
大叔表示,小丫头太容易满足了,不过,总比野心勃勃的好,“呵呵,正是,不过,之后可能还会有同住之人”。
楚翎羽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压根就不在意这些细节,“那没关系,只要有吃饭的地儿就行了,那,我先告辞了”,对着大叔施了一礼之后,转身便是欢快的往天鸿酒楼的方向去了。
那这大叔到底是何许人也呢?这看起来像是账房先生的俏大叔呢,其实是楚翎羽她师傅楚明炀的忘年之交,江湖人称君贤人的君无衣,当然了,他和楚明炀在很大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同一类人了,此番改头换面屈尊来此,这理由嘛,倒是有些不好启齿了,那什么,原本是陪着他妻子一同出来玩儿的,谁知道啊,这才刚到平城,两个人就走散了,这钱袋又不在身上,为了体验人生啊,便是临时给人家做做这记事的活儿了。
与此同时,和楚翎羽这一片晴朗的心情不同,名剑山眼下虽然说算不上是乱作一团,可是,这气氛,也是有些沉默的了。
名剑山的山崖谷地之中,名剑门可以说是全员出动,只盼能有所发现。
楚明炀手中拿着一节破布条,满眼忧思,那布条,是他们在山崖之上寻到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东西,就是从楚翎羽身上来的。
楚明炀见楚翎天急急忙忙的往这边来了,便是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
楚翎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一跺脚,罢了,还是让师傅自己去看吧,感觉自己不太能说清楚,“……师傅,您还是随我往这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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